2012年3月29日 星期四

南澳自然田

南澳自然田

去年八月十九日的下午,剛剛過了立秋不久,天空像海一般藍,一路上的白雲浮移千變,像在說故事,我們前往南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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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岸的山和海

一個老朋友,丟下城裡的工作,像我希望的那樣,逃亡,到了宜蘭的一個小村莊。

沿路我像傳教似地向艾倫介紹我們那個年代的校園民歌,他因此恍恍惚惚地睡了一路。他年輕貌美的媽媽,驚艷於這山和那水,美不勝收,絲毫不計較我自得其樂的聒噪。一家人開開心心地尋找地圖上東岸的小村落。

天黑之前,來到水田屋,這個乾淨溫馨的民宿,讓包子和饅頭擋住了入口,老闆揮手讓我們直接開進無妨,果然,包子和饅頭不再倔強,繞著我們的車子讓開了路,這是牠們歡迎客人的方式。兩條慵懶雙胞胎一樣的大狗,善良敦厚,非常合宜生活在那安靜的大山中,除了偶爾追逐蒼蠅,幾乎與世無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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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澳水田屋

朋友熱情地引領我們到山澗邊上一處小小溫泉,讓我們洗滌城市的塵。兩座大山緊緊包覆我們的身影,直到完全黑暗,城市裡沒有過的黑暗中,恍見山谷裡繁星一顆一顆點亮,蟲鳴遠近清朗。

來訪"南澳自然田",緣起於...

一位竹科退休的南澳女婿阿江,找了參與環保運動的仕聰,再加上得過iF大獎的昭中,三個人租下了一片宜蘭南澳的土地。他們希望經由自然農耕提供純淨的米,淨化這片土地,也淨化人的身心。 (節錄自阿洪 2Home打造桃花源)

阿洪志同道合地加入阿江三人後,我才認識自然田。自然田顧名思義是採用自然農法耕種的田,自然農法講究的是不施灑農藥和肥料(無論是化學肥或有機肥)的農作法,基本上就是回歸遠始的耕種方法。自然農法的信仰者持著基本的信念,他們相信土地能自給自足地供養生長其上的動植物,額外的人為添加物都會減少土地的生命力。

打了生長激素的肉食,吃了對人體不好。施肥,正如對土地施打激素,不論對人體是否有害,對土地是一種過勞的負荷,土地和土地上的生物因而缺乏自然的生息休養。農藥則更不堪,過去幾十年,為了消滅抗藥性越來越強的害蟲,施灑的農藥越來越毒,用量越來越多。農藥殘留在農產食物上,也沉積在土壤裡,進入了生物鏈,還沒有完全根除害蟲,先把大地的生機扼殺殆盡。當中也隱藏了我們這些食用者的健康危機。

福壽螺原產於亞馬遜河流域,以為美味,許多國家都引進採人工養殖,後因為不具經濟價值被棄於田野,釀成農業史上一大災害。福壽螺繁衍力強,在田裡沒有自然天敵,遂迅速蔓延,大範圍地侵食田裡的嫩莖和幼葉。牠還有很強的抗藥性,幾十年來,農夫用盡各種農藥,也不曾消滅過福壽螺。

一早,看著附著在稻苗莖上一串串葡萄樣紅色的卵,遍佈整片稻田,想像這連農藥都束手無策的害蟲,在自然田上該如何囂張。阿洪說,福壽螺需要水才能活動,早上灌溉,稻苗充分吸收後,我們就把水放掉,才剛爬上稻苗的福壽螺,不及啃食,又得匆匆躲回泥土裡。每天這樣和福壽螺捉迷藏,到了秧苗結實啃不動了,福壽螺便只好去吃剛長出來的雜草。這麼一來,害蟲變成幫忙除草的益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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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洪和自然田

阿洪說,對大自然而言沒有害蟲,所有的動物、植物相互依存在同一塊土地上,各自找到自己在生物鏈裡的角色。自然農法是一種精神,敎我們不斷學習如何尊重土地,如何與自然和平共存。

阿江、仕聰、昭中三位新朋友都十分友善,一邊分享他們在自然田的努力,一邊操作碾米機為我們準備新鮮的自然米。仕聰的太太也才來到這個鄉下地方,我們在街上閒逛的時候,巧遇兩次,她帶著兩個才讀小學的姐弟,四處觀察這恬靜的環境,打算搬來長期住下來。

回途我們的車子載重了許多。除了三個人忍不住在回程的夜市多吃了幾樣美味小吃,就是多了那二十袋預備分發給親友的自然米,和一種精神,一種從這群山原裡的朋友身上學來的,對土地的謙卑與敬愛的精神,厚重厚重地透著希望的一種精神。

 

 

原文網址: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7510ec140100oyj9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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